所以,如今的他不想死,也得死。
他必须死。
月晟丰绝望而笑,他理了理衣衫,郑重的跪在地上,冲着冯氏端端正正的磕了几个头。
“第一个磕头,是为了偿还曾经对你的亏欠。第二个磕头,是为了感谢月千澜不追究月家其他人的罪责。第三个磕头,是为当年我们那个死去的孩子。第四个,是为了我这些年,为了权势利益,残害过的所有无辜生命。”
冯氏的手,不易察觉的抖了抖。
她的面色,虽然依旧冷漠,可那眼眶,却渐渐的红了。
她知道,这一刻的月晟丰是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了。
他这一辈子,终于在死的时候,说了这几句真正像人的话——
月晟丰磕头完,那额头早就血流不止了。
不过,他也不在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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