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,不是其他东西,而是和本王的那个死士腰牌有关?”
曹国舅眼底掠着诧异,看向君冷颜:“王爷的意思是说,君墨渊是得知了王爷你腰牌的事情,从而用酷刑,想要逼出那个腰牌?”
“这件事的可能性应该极大,你们可别忘了,魏国公可是死在了君墨渊的手上。魏国公若是真的偷了靖王的腰牌,那么他很可能在临死前,为了活命,而向君墨渊道出这件事。”南宫卿声音带了一丝冷意,冷笑一声道。
曹国舅连连点头:“嗯,应该就是这样了。或许,魏国公拿了腰牌,为了以防万一,他没有随身携带,而是藏在了魏府。而魏家的人发现了这个腰牌,却偷偷的藏了起来。所以君墨渊找不到,他只能用酷刑,逼着魏家人交出来……”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魏宏昌如今是这种情况,那也就不难解释了。
至于魏宏昌为何能逃出来,他们还要等到魏宏昌醒来,才能知晓真相了。
君冷颜眯眸,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说话。
曹国舅与南宫卿的猜测,纷纷与他心底的所思所想,渐渐的吻合。
“我们先等魏公子醒来,再讨论后面的事宜吧。”君冷颜抿着薄唇说道。
曹国舅和南宫卿纷纷点头颔首。
于是,他们便静静的等待着魏昌宏醒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