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折磨人的时候,犹如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——
她已经记不清,她有多少次,是在他手上死去又活来,活来又死去了。
南宫卿勾唇,冷冽一笑。
“晚了……月倾华,你总是这么不长记性,也是你活该你知道吗?”
刺啦一声响,他话音一落,大手一挥便撕碎了月倾华的衣服。
月倾华拼命想要逃,却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南宫卿的魔爪。
她的头发,被他用力扯着。
他拿着一个皮鞭,面目狰狞,将心中所有的恨与怒,统统都发泄到了月倾华的身上。
一鞭鞭的发泄着他的怒火与憎恨,他心里一阵畅快淋漓。
月倾华身上剧痛,那皮鞭落在她身上,犹如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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