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要是和殿下比,确实,有时候他是有些蠢。
他根本就跟不上殿下的思绪,也根本不能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殿下的心思。
君墨渊无奈的摇头,哎……要不是如今估计月千澜的身子,他早就和他的小月儿探讨一番了。
可惜,如今月千澜怀了孕,受不得什么刺激。
他也不想让她跟着忧虑,操劳。
所以,关于京都的一切,他是不打算给月千澜说的。
“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,眼看着就要得到,他梦寐以求的一切了。可刹那间,局势翻转,从天到地……那巨大的落差与得失心,会把一个人彻底逼疯的。本太子这么说,你可是懂了?”君墨渊端了一杯茶,吹了吹茶盏里漂浮的茶叶,他喝了一口茶水,方才抬头看向暗夜低声问。
暗夜的眸光,微微一亮。
到了这一刻,他才稍微听懂了殿下的意思。
“殿下,你把这蚂蚱比喻成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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