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下一刻,他们便挺直脊背,一句句的还击过去。
他们也不对着那些臣子理论,用一种忠君之臣,为民着想的好官,苦口婆心的看着皇上继续说道。
“陛下,我们大越国实在是赌不起。况且三皇子从未上过战场,他如何是那凌素昌的对手?”
“对啊,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给一个惯常纸上谈兵的三皇子,若是两国联姻,陛下不同意,那么大越国的万千黎民,也会反对的。”
“是啊,百姓们,是最可怜的人。这次死了那么多年,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了?这样的惨剧,明明可以避免啊。”
“再说回,南国公主子嗣的事情,我们何不与那南国言明,不能立南国公主的儿子为太子,立如今这个太子妃的儿子为太子,不就一劳永逸了?”
“即可补偿了太子妃,也可令两国平息战乱,又能成功和南国联姻,以微臣看,这样的方法两全其美。”
“嗯嗯,这个法子不错,想必南国如果有心和我们求和,也一定会接受这个法子的。”
“是啊,这个办法堪称完美啊,微臣觉得可行。”
“微臣也觉得可行。”
一时之间,皇上还未说什么,曹国舅这一派系的臣子,俨然商量出了解决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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