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果然和其他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,今晚你经历的一切,若是换成其他女人,估计都要羞愤的一头撞死了。公主的脸皮足够厚,你不但不觉得自惭形愧,倒是还挺怡然自得的。居然还拿着一些事,那么有心思的威胁我……呵……真不愧是南国的传奇性人物,这胸襟,这心性,便连我都自愧不如啊。”月千澜挑着眉眼,每一个字都加重了尾音,一字一顿的说着。
南宫璇气的脸色铁青,月千澜字字句句的意思,都是在骂她。
她不由冷笑一声,低声笑道。
“月千澜你也唯有能这时候逞能,尽情的羞辱我了。”
“南宫璇,你信不信?若你再继续和我打哑谜下去,我会……让你,生不如死?”月千澜敛了嘴角的笑意,眼眸一寸寸的冰冷下来,她凝着南宫璇眉眼,眼底淬了冰,声音冷冽的问。
南宫璇被她冷冽的眼眸惊得,眸光微微一闪。
无端的,她竟然从心头涌出了一丝颤意。
她特别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,有些愠怒的瞪着月千澜。
“你威胁我吗?”
“你觉得呢,这算不算威胁?”月千澜冷笑质问。
南宫璇不甘示弱,强硬还击:“当然,你这就是威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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