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自己也穿了衣服下了床榻。
打开了房门,喊站在十米开外的石榴进来服侍月千澜洗漱更衣。
石榴带着一种红着脸的宫女进来,头也不敢抬的伺候着月千澜更衣。
月千澜手脚发软,险些下不了床。
石榴便和几个丫鬟驾着月千澜下了床榻,给月千澜穿戴外衣的时候,石榴眼尖,很好的瞥见了月千澜脖颈锁骨那里的吻痕。
石榴抿着唇瓣,无声的笑了笑。
太子殿下和主子能够和好如初,她高兴。
月千澜有气无力的,任由石榴她们折腾。
而某个人,速度极快的穿好了衣服,便坐在不远处的软塌上,捧着一个茶盏,一双狭长的凤眸,带着一丝兴味看着下人们伺候她更衣洗漱。
这幅衣冠楚楚的模样,瞧得月千澜恼恨的牙痒痒。
一想起,刚刚他替她穿衣时,贴着她耳畔说的那句‘这才只是一个开始’,月千澜便气得想破口大骂一声色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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