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他,一次次的冲到她前面,替她遮挡一切艰难险阻。
月千澜的心底,泛起一抹暖意。
伸手,握住了君墨渊的手掌。
君墨渊紧紧的回握,眼眸没有一丝畏惧,看向皇上。
皇上大怒,顿时拍案而起。
“太子你疯了吗?居然替这毒妇挡茶杯?”
君墨渊眼睛眨都没有,抬头直视皇上,沉声说道:“父皇,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儿臣的太子妃秉性如何,儿臣最为了解。如今事情,不还是没上金銮殿审问吗?一切还未尘埃落定,真相大白,父皇怎能仅凭他人的三言两语,便断定太子妃做了那些恶事?你不相信太子妃的为人,难道就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吗?”
皇上微微一怔,被太子的话,堵得哑口无言。
皇上是没话说了,可被君冷颜授意的那些文武大臣,却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。
“太子殿下此话差矣,什么事情都没有空穴来风。这两个牢头,为何不状告别人,偏偏要告太子妃呢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月三小姐的死亡,的确和太子妃有关。这两个牢头死里逃生,为了避免家人和自身的安危遭到不测,他们才豁出一切告御状的。试问,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,受尽了冤屈,他们又怎会豁出性命,也要告太子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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