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沈知年正在书房练字。
经过上一次明烟雨的治疗,他的身体,无论是从心理还是身体上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。
如今的他,虽然时常会咳嗽,可是已经比之前好多了。
下人恭恭敬敬的把心交给了沈知年,沈知年放下了毛笔,拿了湿毛巾擦了擦手,将那封信拆开。
但他将整封信看完,眸底掠过一丝暗芒。
随即,他的唇角便淡淡的勾起一丝弧度。
他将信纸攥在了掌心里,冷笑道:“月千澜,想不到你竟然狠心如此,居然割了月樱的舌头?呵……这一次,若是月樱因为你而死了,你会怎样?太子妃这个位置,你还能坐得稳吗?”
沈知年将信焚烧干净后,他便继续待在书房里,并没有立即出门。
一天的时间,他都没有去过任何地方。
直到晚膳罢,他坐在书桌旁看了一会书,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渐的黑沉,时间已然慢慢的划向深夜。
他慢慢的放下书本,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玉笛,他轻轻的放在了唇边,缓缓的吹了起来。
玉笛悠扬婉转的声音,在黑夜里静寂的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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