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是想想,他都已经感觉自己在做梦了,特别不真实的感觉。
月樱接了毛笔,沾了墨水,她便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在了粗糙的纸张上。
‘牢头哥哥,我可以把身子给你,但我想要你替我送一封信。只要偷偷的送一封信出去就行……’
月樱写完,将那张纸递给牢头。
牢头连忙接过,低头看了一眼。
送信?这么简单?他简直不可置信,抬头看向月樱颤声问:“只是让我送信就行了?”
月樱点头。
“没有其他的要求了?”牢头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,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月樱摇头。
随即,她放下了毛笔,主动将自己的外衣,一层层的脱了下来。
最后,她脱得只剩下内里的肚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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