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一直在外面守着,也不可能从窗户那里进来的。
那太子殿下,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?
君墨渊昨晚几乎一夜没睡,他一直在想着,该怎么做让月千澜能够消气。
所以,他算计着时间,觉得她可能醒了,便从暗门那里过来——
想了一夜的法子,那便是还是和从前以前,软磨硬泡呗——
别看月千澜有时候会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,可君墨渊知道,这招对她最管用。
君墨渊是无比殷勤的伺候着月千澜用了早膳。
整顿早餐,几乎没让月千澜拿筷子。
他都是一勺子,一筷子的亲自喂得月千澜。
月千澜被他这态度磨得,一点脾气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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