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珊的脸色一白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殿下,奴婢冒犯了,可……主子她……”
月千澜却上前一步,按住了玉珊的肩膀,示意她闭嘴。
玉珊只得闭了嘴,没有再说话。
月千澜对上君墨渊的目光,唇角带着笑意,又瞥了眼坐在软塌上,扯着君墨渊衣袖的南宫璇。
“玉珊你错了,或许,我以前没有暗害殿下的心思,可如今应该有一些理由了。”
玉珊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月千澜。
她……她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?
君墨渊眸底也掠过一丝讶异。
月千澜不理会他们的诧异,继续开口说道:“殿下在边城遇见了新欢,我这个太子妃可是彻底失宠了。身为太子妃的半个女主人,太子殿下要纳新人,却不向我这个女主人禀告,他这是要置我于何地?这是要将我这个太子妃的尊严,狠狠的丢在地上,残忍的践踏啊。身为一个女子,身为一个深爱自己夫君的妻子,哪一个女人会不嫉恨,不由爱生恨呢?”
陈牧暗暗咬牙,鼓足了勇气,本着豁出去的冲劲,猛然抬头,痛心疾首的看向月千澜,厉声质问。
“所以,这就是太子妃你……加害殿下的原因吗?太子妃,你也太歹毒了,自古男人大都三妻四妾,又何况是太子殿下呢?为了这么一点小事,太子居然能由爱生恨,这……这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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