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不可置信的问:“不是都说君冷颜身手不凡,普通人根本无法近身伤他分毫吗?我们的人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伤了他呢?而且,除了我们,到底是谁要谋杀他啊?而且还趁着君冷颜伤重,居然把他给杀死了?主子,这件事,我怎么觉得那么诡异呢?太不可思议了吧?”
月千澜将信纸一点点的撕碎,然后掀开了车帘,把那些碎纸撒在车外面。
她眯眸看着那些碎纸随风飘扬,心底早已掀起暗潮汹涌。
若说,君冷颜死了,那她是一万个不相信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一切不过是君冷颜的权宜之计罢了。
而月初盈究竟被谁掳走?她想,这件事恐怕和君冷颜有关?
如果君冷颜没死,那么他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月初盈出事的。
君冷颜对于小时后谁救了他一命,存在着一种执念。
有这么一个救命之恩握在月初盈手里,她不会出事的。
只要一日不传来,月初盈的死讯,那么月千澜一日就不相信君冷颜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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