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千澜一把拉开了房门,便看见玉珊那略带滑稽,听墙角的动作。
月千澜勾唇一笑,刚刚被月倾华引起的淡淡阴霾,也渐渐消散了不少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玉珊担忧的问。
月千澜摇头,随即她吩咐玉珊。
“安排一个人过来,将笔墨纸砚给月倾华。另外再多派几个人守在这里,我不容许有任何意外发生……”
玉珊连忙应了,随即便吩咐了身边的一个护卫去办这件事了。
月千澜抬脚,缓缓的离开了这里。
两个一边走,月千澜一边低声说:“刚刚在屋里,月倾华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你也听见了一些。你觉得一个人,会突然变化那么大吗?你说,她会为了仅仅才认识不到两天的人,连死都不怕,也要保全他吗?”
玉珊蹙眉,想了半晌。
随即,她缓缓的摇头:“主子,奴婢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诈,一个人性格,怎么可能轻易说改就改?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或许她现在觉得,她在我们手里,如果她还像从前一般任意妄为,恐怕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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