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五四假装低头的瞬间悄悄瞪了邪王一眼!
“可如今八字还没一撇,您就说搬就搬了,这以后不在一个屋檐下,您和王妃,不就更没戏了吗!啊哟……啊哟……主上别介,奴才的耳朵要掉了,真的要掉了,啊哟……啊哟……”
邪王单手提溜起五四的耳朵,生生将他拎离了地,疼得他啊哟直叫唤!
“知道你这一整天不声不响地就没憋着什么好屁,你怎么知道就没戏了?我是谁?我能让这事不了知了吗?我看你这臭小子,就是不能日日见着碧儿了,所以才一肚子怨气的,老实说,是不是?是不是?”
五四一边捂着耳朵躲,一边接连求饶道:“对对对,主上说的对,是奴才有怨气,是奴才有怨气,主上您就饶了奴才吧!奴才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!啊哟……啊哟……”
邪王总算松了手,五四捂着通红的耳朵,委屈得都要哭了!
“小兔崽子,再敢信口雌黄,就不是掉耳朵的事了,仔细你的皮!”
五四这回怂了,只敢耷拉着脑袋,一句废话都不说了,邪王抬头看着院墙那边露出来的树冠,不禁皱眉!
苏芙看似重拾信心的背后,不知道又有什么样的计划,他之所以欣然搬离,便是想让苏芙能够无需提防着他,他才能悄悄地为之扫清阻碍!再者,他心里多了一个诺大的疑问,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他必须要将这个疑问搞清楚!
“阿芙,既已知你心意,我便不会再彷徨,终有一日,我会大大方方地拆掉这一堵院墙,与你比肩登上金銮殿的至高处!”
“阿秋!”
“王妃,虽说已经开春了,这外头的风也还是厉害的,您生长在南省,从前又是在皇宫内院没感受过,这二月里的春风似剪刀呢!您披上件风衣,可别总在风口这儿站着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