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知故问!”
不知怎的,苏芙突然间鼻头一酸,眼泪顺着面巾滑落,看到苏芙落泪,百里骁顿时慌了:“阿芙,你不要哭,是我说话太急了!”
苏芙狠狠擦去眼泪:“王爷说的没错,我是恨秦娉婷,也恨皇上!我曾经也是秀女,差一点就成了后妃,是秦娉婷设计断了我的路,又穷追猛打,让我不得不自毁容貌才能保住性命!我在后宫这几年,她也是对我处处打压,若不是我命大,恐怕早已不在了,还有佩儿,她其实是我入宫时的婢女小满,是秦娉婷害得她在枯井下,猪狗不如地熬了两年,期间受尽折磨,差点再不见天日!这些事,王爷你又知道多少?这些仇,还不足以让我与秦娉婷不共戴天吗?”
这些事情,虽说有些并不是第一次听说,可苏芙声泪俱下地控诉,还是让百里骁为之动容:“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又能怎样?你如此珍爱你这清闲王爷的位置,难道会为了区区一个我,而与当时高高早上的贵妃秦娉婷作对吗?更别提忤逆皇上了!”
“阿芙,这些事都是秦娉婷所为,皇兄也是被他蒙蔽了双眼,你又何苦将恨加注在皇兄身上呢?”
苏芙含泪冷笑:“他是你的皇兄,你当然这么说了!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秦娉婷再怎么厉害,不过是一个后妃而已,若不是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她怎能那般猖狂,我和小满又怎么会受那些无谓的折磨?王爷肯定不知道吧!两年前,秦娉婷曾为了让我彻底消失,秘密将我送去钨金军!”
“钨金军?”
百里骁惊讶地提高了音量,苏芙点点头:“是啊!那时我和小满被罚在下四署做苦力,他们以小满的安危作筹码,要挟我自愿入钨金军,我以为我去了小满便可以平安度日,可谁曾想到头来还是被他们骗了!”
“那你是怎么回来的?”
苏芙皱眉,抬手按住额头,每每提及此事,她试图想起些什么,就觉得头疼欲裂!
“我不记得了!可想必那里也并不似外面的人所说的可怕,我曾偶遇同去之人,据她说,我成了钨金军的军医,过得不错,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让我回来,实在是半点印象也没有了!不用说,他们肯定给我下了药,我一直在研究解药,只是还没能成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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