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王深深皱眉!
“幽儿,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你来说太过突然,我之所以这么做,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!”
“苦衷!诈死以谋取皇位,这就是你的苦衷!百里骁,母后和我都看错了人,这么多年,你隐藏得实在是好,如今一招夺位,皇兄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,你的手段实在是高啊!”
“倘若不是他心狠手辣,苦苦相逼,我绝不会反,我做的所有事,无愧于天地,更没有对不起百里皇族的列祖列宗!”
“你若是为了这天下好,大可以好言相劝,你们是亲兄弟,为何一出手就是夺位?”
“幽儿,旁人不清楚,你还不知道吗?皇兄他已经被疑心冲昏了头,谁劝都没有用了,你以为当初我是为何被打入天牢的?正是以为皇兄要对老臣动手,更欲铲除钨金军,我忍无可忍地求情,他一怒之下便发落了我!倘若我不反,大和早晚毁在他的手里,他太过心狠,什么兄弟之情,君臣之谊,于他根本就分文不值,在他的眼里和心里,只有权力!为了皇位,他连娇儿都能舍弃,更是将琉璃残忍地杀害,他早就已经疯魔了!”
邪王的话让长公主惊得踉跄后退,陆离飞快地扶住了她!
“杀害琉璃?琉璃是因为南宫家灭族和娇儿早夭,伤心过度,所以才跳井的,怎么会是被皇兄谋害的呢?琉璃十岁便心仪皇兄,若不是皇兄早就与皇嫂定下了亲事,琉璃就是皇后了,皇兄再怎么狠心也不会这么做的,我不相信!”
“南宫全族被诛杀,他夜不能寐,不是怕被冤魂索命,而是担心身为南宫余孽的琉璃会报复,然而让他更惧怕的是娇儿,因为娇儿的身上也流着一半南宫家的血脉!”
“不可能!娇儿是被秦娉婷那个毒妇毒害的,皇兄并不知情,皇兄只是被秦娉婷蒙蔽了,才会误以为琉璃与人私通,南宫家的事皇兄并没有牵连琉璃,他只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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