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苏芙手中的银针飞向了自己的头顶,一丝轻微的疼痛之后,皇帝百里禹疯狂地伸手在头上摸索着……
“针呢?针去哪儿了?针呢?针呢?”
看着皇帝惊恐而狰狞的脸孔,苏芙冷冷失笑!
“哼,银针已经没入脑髓,然后,便会随着你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往下移动,除非开膛破肚,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!”
“苏芙,不,南宫琉璃,你这个毒妇,你我好歹同床共枕还有一个孩子,你竟敢如此对朕,好啊!你等着,朕现在就命人去挖了南宫傲的坟,将他挫骨扬灰,朕要让他永不超生!来人呐来人呐……”
皇帝的发髻散落开来,狼狈地嘶吼着,可大殿的门却纹丝不动,随着视线逐渐模糊,他的眼里有了一丝绝望,苏芙冷笑着看向他!
“百里禹,继续喊啊!怎么不喊了?呵呵,这偌大的皇宫,尽没有一个人再听你差遣,实在太悲哀了!百里禹,每每想起与你同床共枕过,我就觉得恶心,一想到娇儿的生父是你,我倒巴不得她真是我当初偷情所生!”
苏芙说的话让皇帝愣了片刻,转眼他又笑了起来!
“呵呵,若不是你这毒妇和百里骁里应外合,朕怎么会没有防备落得如此下场,一切都是你这个毒妇的下作手段,当初说你不守妇道也没有诬陷你,即便换了个身份,你依然是一女嫁二夫的下贱女人!”
“啪!”
“贱人,你胆敢打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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