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大人问得好!我之所以会提及此事,是因为当初想传位给九王,先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,而是有传位诏书的!”
“当真?”
邪王从袖袋里缓缓掏出诏书,笑着扬了扬!
“有诏书又如何?朕继位是先皇当着诸位大臣的面,亲下的口谕!”
“先皇口谕!呵,是先皇当时逼不得已,无人可用,在皇上您的挟持下的无奈之言吧!”
“放肆!百里天一,你不要忘了,朕此时还是皇帝,还是这大和天下的主人,你胆敢在这金銮殿内,当着朕的面蛊惑人心、胡言乱语,朕这就命人摘了你的脑袋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这些年,皇上说得最顺口的便是摘人脑袋了吧!先皇辛苦治理的天下过于太平,所以皇上才有大把的时间来猜忌,猜忌自己的兄弟姐妹,猜忌朝中重臣,猜忌身边的每一个人,随后便是死无葬身之地!皇上如此心虚,是因为这皇位做得名不正言不顺吧!”
“你给朕住嘴!朕无愧于天地,朕是受先皇临终所托,朕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!你手里有先皇遗诏又如何?百里骁已经死了,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朕给了他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他却还是要背弃朕,这样的人死不足惜!给一个死人的传位诏书,不过就是一张废纸罢了!”
邪王转身笑着看向皇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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