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毒?”
“香薯草!”
闻言,苏荀顿悟!
“难怪爹会如此焦急,这香薯草的毒可是无解的呀!”
“误解也得解!”
苏佚话让苏荀很是不解!
“爹,习医初始您就跟儿子再三交代,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行,明知不得为而为之,那就不是救人,是害人,这香薯草根本无解,您为何要背道而行呢?”
“只因为中毒的人身份特殊,所以为父不得不得解!”
“身份特殊!那是何人?是爹的故友?还是哪位亲戚?或是咱们家从前的恩人?”
苏佚摇摇头:“都不是,是家人!”
“家人!谁?我们夫妻还有孩子都好好的,苑儿也没见有什么异常,难不成是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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