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嘴脸映在傅思滢的眼中,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“但是本王勉为其难地要了,”连王满怀恶意,“就是为了侮辱她!让她日日夜夜做人偶,就做诅咒她自己的人偶!”
傅思滢:……
不顾连王如何说,夏太傅又急又悔,老泪纵横地挣扎求情。堂堂太傅的孙女只能给人做妾,还是给一向纨绔浪荡的连王做妾,这是奇耻大辱、是辱没门楣、是几辈之羞!
“皇上!老臣求您,您随意惩处老臣,只求圣上万万不要落罪到罪臣孙女的身上。这、这是逼着她自尽呐!”
“那么,就去自尽。”
皇上展现出不近人情的冷酷和严厉,直接给出两个选择:“你尽管回府去和你的好孙女仔细商量。今晚子时之前,要么让连王见到人,要么让朕见到尸体。”
说罢,皇上不再搭理夏太傅的苦苦哀求,起身搀扶太后起驾回宫。同时,召慕王和傅宰相、还有白倾羽与郎俊松一同回宫,详谈此案的量刑。
郎俊松也会被皇上传召商议,是令傅思滢惊讶的。但转念一想郎俊松最擅长的便是通晓律法,便明白了。看来郎俊松是遇到好时机了,很有可能会因为此事而被皇上重用。
眼瞧郎俊松远远地冲她抱拳示意,傅思滢失笑。此事,她傅家落难,郎俊松却能得到出人头地的机会,命运还真是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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