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”她轻唤一声,“总不会北夏有很多人都身负寒毒吧?”
“咳,咳咳,”袁悉清清嗓子,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是什么?你不说,我问别人去了,总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知道。”
一听她要问别人,袁悉立刻就急了,马步也不扎了,跳起来就朝她连连摆手。
“你还是个小丫头,这种事儿可不敢随便问呐,羞不羞呀!”
说着,扭头就往外跑。
傅思滢脸色一变,冲着他的背影大叫:“什么就羞不羞呀!”
下一瞬间,从即将跑出院子的身影传来一句饱含羞恼的呐喊:“壮阳补肾!”
壮!阳!补!肾!
四个撕心裂肺的大字飘荡在小院上空,久久无法散去。犹如绕梁三日,余音不绝。
傅思滢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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