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管她们做什么,”傅思滢不以为意地摆手,“忠言逆耳,我可是好心。”
想前世,满皇城的人听说傅大小姐悔掉与慕王的婚约,一转身就坚定不移地要嫁给一个毫无出身的何长易时,不知有多少人惊掉眼珠子、笑掉大牙。
有多少人都猖狂到敢在她面前笑嘻嘻地询问此事,当作可以讥讽嘲笑她的武器。
她听过的屈辱,可是傅芳薇能比得过半分的?
或许,也正是因为旁人的阻挠和嘲讽,一分喜欢也会激发成三分喜爱,在无形中让她对何长易的感情变得热烈而坚定。
好处总是有一点的,起码将她磨砺成宠辱不惊。真不知道这点回报值不值得用一生去交换。
“您为何对芳薇小姐说那些?”晴音不解,“芳薇小姐可不像是会嫁给出身寒门的人,二夫人也不会愿意的。”
“呵,她们当然不会愿意,只是她们找不到别人可以嫁了。”
傅思滢用筷子挑起配菜上的一朵小菊花,放入酒杯中,看着花瓣摇曳:“经过巫蛊一案,没有世家再会愿意同傅家扯上关系,而那些普通的官宦人家也会为了自保而避开傅家。我那二婶婶哪里会舍得将女儿下嫁,依我看,不过是想用傅芳薇钓几条鱼罢了。殊不知,这才是自降身份。”
晴音大概明白了些,点头:“对了,奴婢一直忘记回禀,清伊说这段时间以来,卫侯府怀孕的那些女子,胎都快掉完了。卫侯夫人大发雷霆,已经觉察出不对劲,命人详查。而卫兰灵仗着自己有身孕,在侯府中越来越管事,卫侯夫人也对她百般忍让。”
“让她多嚣张嚣张吧,”傅思滢面色淡漠,“她嚣张得多厉害,日后等孩子没了,卫侯夫人就会折磨她多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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