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士兵立刻将胡灵静拉到人前,推跪在地,与秦医正跪在一起,傅思滢的目光在胡灵静和秦医正这一少一老两张脸上来回打量。
这、这怎么下得去手?胡灵静是脑子进水了?
想到什么,转眼看向漠苍岚。当初孙丹说胡灵静在中秋节夜会秦医正之事时,可压根没有提到胡灵静是怎么和秦医正夜会的。她只以为是普通的密会密谋。
漠苍岚不明白傅思滢眼睛圆圆是在诧异什么,瞧她一眼,继续吩咐方止行事。
对于真相是胡灵静害自己,太后震惊不已:“胡灵静,哀家虽与你母亲性情不合,但从来待你亲善。你母亲犯下重罪,移居西陲边境,而你能继续留在皇城,你以为只是靠你姐姐德嫔的功劳?还不是哀家怜你年少无知,百般劝说皇上宽善待你?哀家真是万万想不到,你会害哀家!”
“呵,宽善待我?”
众目睽睽之下,胡灵静一声冷笑,惊掉一众目光。她压抑许久的刁蛮之气似乎在这一刻得到全部的发泄。
“不准我入宫与我姐姐相见,也不准我姐姐派人看望我,还把我送给那再卑贱不过的协律郎家收养。太后舅母与皇上表哥,就是这般宽善待我的?”
眼瞧胡灵静神情愤恨不甘,周围一片哗然。
傅思滢遮挡住口鼻,目光复杂地看着胡灵静发疯,一言难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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