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”洛浅苏点头,“冤家易解不易结,你能宽阔心胸,主动化干戈为玉帛,是再好不过。只是……你不留姓名身份,那位何公子如何能知道是你的善意?”
傅思滢摇头:“无妨,因为他已不愿再与我有所交集,所以我所有的弥补之举只是为了宽慰自己而已。”
闻言,洛浅苏稍有惊惑,不甚理解地点头:“也罢,但求问心无愧也好。”
见无论自己说什么,洛浅苏都对自己的做法表示理解和支持,傅思滢心中暖意洋洋,似如春来。
洛浅苏忽然想到什么,神情一肃,“对了,你可知你那位卫表妹暂居的卫侯府出事了?”
“卫侯府出事?”
傅思滢眯眼看向晴音。
晴音摇头。她明日才会与清伊约定见面。上次见面时,只知卫侯府有不少不愿生孩子的女子,已经从清伊手上买走了落胎药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傅思滢问。
洛浅苏说:“似乎是七八个怀了孕的女子同时落胎小产,却又查不出问题,只是体虚不受,可是把卫侯夫人气得不轻,恼得将府里的郎中全部换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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