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也满意地瞧女儿,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这石榴裙选得好,颜色喜庆又显你娇俏。头上这步摇也漂亮,和你腰间的禁步相得映彰。”
傅思滢无奈生笑:“爹和娘快别夸了,自家女儿,用得着这般吹嘘?”
“咦,什么话,爹可不说假话。”
一家人登车入宫,俱是心情欣悦。
道上时时可见华车错过,仅凭规制就可看出都是朝中的重臣要员府上,不再像之前的七夕宫宴时资格宽松。
傅思滢闭目假寐,忽听母亲小小的惊疑一声:“咦,那两辆可是夏家的马车?”
她倏地睁开眼,眼神无声瞥向母亲。
傅宰相顺着李氏的目光向外探去一眼,点头:“是夏家的车,只是不知怎会有两辆,或许是夏太傅得了旨意,与夏祭酒一同入宫贺寿,毕竟太后当年也很敬重夏太傅。”
夏祭酒的父亲夏太傅,是皇上当年为太子时的太傅,地位尊崇,只是不喜官场,才仅担任太傅一个虚职,甚少参与朝堂政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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