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伊不明白,傅大小姐如此费尽心思地对付卫兰灵,又怎么会让卫兰灵再寻靠山?
傅思滢轻轻一笑:“她只能去寻傅姓本家当靠山,何况本家的傅老夫人和大小姐傅芳薇对她可是百般怜惜心疼。清伊,等她有此念想时,我再与你说后续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。属下估摸她已经有此念头了,那位芳薇小姐的确待她很好,中元节后还来看望过她,二人在屋中秘密说了许久日后打算,都被属下听到。傅芳薇也愿意让家中给她当靠山,只是奈何那位二夫人尚不松口。”
“中元节后……”傅思滢眼神不善。
她的反应让清伊意识到什么,补充道:“卫兰灵对您的确是恨到了骨子里。那日听傅芳薇说您被匪徒侮辱了清白后,不晓得有多开心。后来又听闻平城送来万民伞,皇上亲自嘉奖赞赏您,为您洗清名声,气得砸了一屋子物件,还动了胎气,腹痛了一整天。”
这话把傅思滢逗乐:“那她以后有的气了。对了,宁瑞成恢复得如何?”
“倒是能下地走动了,但脾气极为暴躁古怪,还肆意侮辱伺候丫头。”
傅思滢冷笑:“呦,他能苟活下来,已算是他祖坟冒青烟,身体都残缺了,竟还能非礼女子?”
清伊目露厌恶:“他轻薄不成,便非打即骂,下手极狠。属下瞧着,不多久怕是会虐打成瘾。有一次……还欲对属下动手动脚,属下声明不是他卫侯府的侍女,才将他斥走。”
闻言一惊,意识到清伊留在卫侯府有危险,傅思滢神色凝重地想了想,还是决定让清伊离开卫侯府。
“倒是我思虑不周,忘了你深陷危境。你还是离开吧,我另寻办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