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着的傅思滢捧过茶杯,嘬完,挥手将茶杯往车板上一放:“嗯,舒服。”
看着那个茶杯“吧嗒”一倒,滚到膝盖边,漠苍岚又闭了闭目,好一会儿后,才睁开眼伸出手将茶杯捡起,放回原处。
而等他刚刚把茶杯放回原处没一会儿,傅思滢那半死不活的声音就又响起来了:“渴……”
“你是水牛吗?”终于,忍无可忍的漠苍岚开口讽刺道。
傅思滢脸一黑,如蒙大冤:“为什么我受此重伤,不过是口渴多喝了几次水,就要得你如此羞辱?”
她这矫情又做作的控诉令漠苍岚指尖摩挲,后牙慢磨。
“我说不要和你同乘一车,你非要让我躺在这里。既然如此,你就好好待我呀,怎么连倒个水都颇有微词?”
“要不是我身上有伤,我会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任你讥笑吗?我脾气大得很,一个不高兴我就跳车了!”
就这样,傅思滢唧唧歪歪一路,一边玩着孔明锁,一边絮叨。
也不是她膨胀了,就是无聊得很,她的伤口实在疼得厉害,不得不靠这样来转移注意力。而且她知道漠苍岚被寒毒侵体严重,有点力气都得窝在那里保暖,没得闲情揍她。
临近皇城的时候,傅思滢突然闭嘴不说话了。连手中的孔明锁也不玩了,趴在厚厚的毯子上,一脸有难言之隐似的,嘴唇紧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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