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半晌后,语气沉沉:“糊涂初犯者要重罚,狡猾重犯者更要重罚。本王与皇上此番绝不会心慈手软,一定要将这群科举蛀虫斩草除根,也要令整个朝堂心有荡漾者,闻风丧胆。”
见他满色肃杀,显出阴厉决绝之意,傅思滢心头一突,一时无言可以说出口。
果然如此。
她最应该知道此番秋闱舞弊案的下场严重,皇上和慕王是不会轻罚的,那她为什么还会心生求情的想法?
难道她觉得漠苍岚会听她的求情吗?
唇瓣嗫嚅几下,有些无力地弥补道:“我只是觉得重刑施加,不如轻重同下,有示众可令其他官员引以为戒,也有宽容可令初犯官员感恩悔过。”
她之所以补充这几句,不过是想解释一下自己并非是闲来无事、自以为是地要过问朝堂重案,可说完以后,又觉得说出这话倒更显得自以为是。
而在听完她的解释后,漠苍岚沉默许久,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深和怪异。
她不懂他为什么这般反应,很是忐忑地回望他。
终于,他开口,说的却是:“你说的话与那人所说,真是毫无差别、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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