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徐伯父与家父同是翰林院学士,我两家关系甚笃,我与若莲自小便是手帕交。徐伯父出事我父亲还要早一日,若莲已经数天寝食难安。”
至此,傅思滢心中已经清楚不少。
她令陈星霁安静坐着,她要再向徐若莲问几句话。
徐若莲身着忧郁的蓝色衣裙,神情也略有阴暗,一直紧盯傅思滢和陈星霁的方向。
等看见那二人说完话,傅大小姐转头向自己看来时,心跳骤然加快,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紧紧攥起。
“徐若莲,令尊同样在秋闱舞弊一案中落难,不知你对你父亲如何评说?”
一听傅大小姐准确唤出自己的名字,徐若莲就脸色更不好看。闻言,回道:“家父无愧于心,不会做出不利于家国社稷的事!”
“哦,”傅思滢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徐小姐就静等皇上和慕王将案情查明,还徐大人一个清白便好。”
她没有半点帮衬的意思,令徐若莲霎时紧张,忍不住到处真正心思:“慕王爷一向不顾后果,手段酷厉、重刑压人,而且只为定案,极少在意澄清辩解。我等家中长辈皆是体弱文人,怎能经受得起慕王的严刑讯问?万一被屈打成招,岂不是只能含冤受辱?”
“傅大小姐,我等今日冒昧前来不为别的,只为您能向慕王爷求求情,请慕王爷在审问时能手段宽松、能详听解释、能从轻发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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