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耳听到傅思滢这样说,陈星霁呆愣片息,后猛然死死垂头、颤抖着身子,不能再说出半个字。
是、是!她一直以官任翰林学士的父亲而骄傲!父亲学富五车、满腹经纶,行事稳重谨慎,素有美名。可……可是!
昨天父亲因为秋闱舞弊被抓,顷刻间,她的家天塌了。
旁人一见傅思滢没两句话就把陈星霁说得情绪失控,不由得心惊。真是一针见血,一张嘴就往人的软肋上戳。而且说的不仅是陈家小姐,那一群公子小姐的家中大都是类似的情况。
陈星霁是属于有自知之明的,被傅思滢这么一说,就会感到羞愧,但也有还要和傅思滢呛声的。
“傅大小姐这样说,是在讥讽嘲笑陈家小姐吗?”
有一个坐在第一排中座邻旁的蓝衣女子,冷着脸十分不满地看着傅思滢。
“你该知她父亲昨天出了什么事,现在却故意说出这种话,分明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!”
傅思滢微微偏头:“嗯?陈小姐的父亲怎么了?我该知什么,为什么要说我是故意言语?包括陈小姐在内,我与诸位在我面前落座的,之前相识相熟吗?”
她说完,还微微一笑。明明是颜色略微暗淡老气的棕红色纱衣襦裙,在一天地红叶的相衬下显得格外合适动人。也将她的笑容衬得温和无比,没有半点冰冷尖锐可言。
这位与傅思滢呛声的蓝衣女子一时语塞后,又语气硬邦邦地说:“傅大小姐硬要说不知实情,我们也无从反驳。但你将坐具以这般对阵的方式摆放,难道不正是知道点什么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