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诗目光深深看了平素毫无交集的胡灵静一眼,身心疲惫地退出大殿,迎接他的,只有一家人的惶恐和不安。
老嬷嬷一边带路,一边心疼地安慰傅思滢:“今天的事情与姑娘您无关,姑娘千万不要自责。自责是做错事的人才该做的,您和您的家人都是行得正、坐得端的君子。”
傅思滢跟随老嬷嬷走入一处偏殿:“多谢嬷嬷教诲。”
“教诲谈不上,几句宽慰罢了。傅大小姐稍候,老奴已经命人去为您取拿衣装。太后特意交待,一定要让您艳压群芳,”老嬷嬷笑得慈善,“虽然老奴认为您已经艳压群芳。”
“嬷嬷谬赞,思滢多谢太后照拂。”
不过一会儿,宫女拿来适合傅思滢身量的衣装。藕粉套纱,浅灰似银的走线,金光闪闪的百灵鸟绣若隐若现。月白绣鞋流云锦文,如夜色浮云,幽幽衬辉。
老嬷嬷亲自为思滢重梳发髻,金钗玉簪,步摇轻响,华胜花钿,双耳挂坠。再略补妆容,朱唇一点。
片刻工夫,傅思滢便退去所有灰暗遮掩,风华大现。
老嬷嬷都看呆了,喃喃赞叹:“姑娘何止能艳压群芳,实在是一花绽放百花谢。”
望着镜中的自己,傅思滢依然谦虚:“宫宴将尽,我也不需大出风头,还是请嬷嬷为我装扮得素雅点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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