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再被这手段一惊,匪徒们顿愣。面面相觑之后,纷纷借坡下驴,跪地求饶,一个个都痛哭流涕地说是被大哥胁迫才落草为寇的。
一群乡野刁民,平日里见到平城的小官都怕得要命,又怎会不畏惧傅思滢森冷严厉的戾气。若是傅思滢咬牙说等她回去后一定要处死他们,恐怕他们还会恶从胆边生,会和傅思滢来个鱼死网破,但一听傅思滢给他们开罪,岂会没有侥幸活命之心。
匪徒首领正濒死地呼哧喷气,一喷一口血。傅思滢正正扎中他的咽喉,他绝对没救了。临死前看到手下弟兄们为了活命通通叛变,这从身体里冒出的气还真的是不打一处来。
“呼、呼……杀、杀了……”
傅思滢冷嗤一声,指向这个悲惨的匪徒大哥:“虽然他必死无疑,但我愿意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立刻杀了他,我也好给你们开罪。否则,叫我和旁人如何相信你们是被胁迫的?”
匪徒首领的眼睛瞪成死鱼眼,其他匪徒们听闻可以将功赎罪,瞧着只出气不进气的老大,个个吞咽唾沫,犹豫不决。
傅思滢又道:“怎么,下不了手?放心,杀人的罪名落不到你们头上,你们一人一刀,只要扎中他,就算功劳。”
这样的说辞,无疑会大大减轻这群匪徒的罪孽感。
于是,很快就有出头鸟率先行动。
一个面容略显尖酸的匪徒拔出匕首走向自己的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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