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芸芷顿时一愣:“嗯?”
自知说多,李氏摆摆手撇清这话意,但一转身,又偷偷将傅思滢拉到一旁,悄声道:“滢滢,你觉得芝玉公子的为人如何?”
听过母亲刚才的话语,哪里还能猜不到母亲眼下的问话是什么意思。傅思滢无奈叹气:“娘,您怎么什么都敢想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”李氏理直气壮,“反正你都要和慕王解除婚约了。婚约一解除,皇城中的那些碎嘴子肯定要对你说三道四。你若是一扭头就又直接定下人家,保准能气死不少红眼的。”
瞧母亲一脸理所当然,傅思滢难以将被漠苍岚威胁一通所以食言悔婚的事情告知。
她还是心存侥幸,觉得悔婚之事有转机。毕竟几乎满皇城的人都知道皇上和慕王已经同意她的悔婚,就算漠苍岚一个人不放手,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变数。
李氏将傅思滢的沉默误以为是她在思索此事是否可行,于是对白倾羽夸赞得愈发厉害。
“他对他的爹娘说颇受咱们家的照拂,我和你爹爹可没有,芸芷容辰就更不可能,可见功劳都是在你这里的。娘记得,最初他不是还特意给你送过药吗?更像是他照顾你了。这么好的男儿,你就不心动?”
想想芝玉公子的为人和家世,李氏是越想越满意。
傅思滢打断母亲的狂想:“娘,此番前来平城是为了中元节祭祖,您先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吗?我还生着病伤着脚呢,实在没空想您说的话。”
这时,晴音端拿着物件进来,手中还拿着一个小药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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