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以后再来,你要的人就能准备好。”
傅思滢点头:“需要多少银子?”
令狐老丈一个击掌隔空击向粗壮的梧桐树:“要什么银子,不用!”
眼见那棵隔得老远的梧桐树剧烈摇晃,傅思滢诧异非常:“不用银子,为什么?”
“老夫心情好,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!”一见令狐老丈生出不耐烦,傅思滢急忙应答,生怕错过这么一次免费的馅饼。
她想了想,又问:“老丈,您看我能学武功吗?”
闻言,令狐老丈不屑地上下打量她几眼,说:“你这小身板,经得起练武?你身上的毒刚解没多久,还是安分修养吧!”
“唔,是……”再一次被拒绝习武,傅思滢倒没有多么失望,只是忽然想到什么,她一愣,诧异反问,“您怎么知道我身上的毒刚解没多久?”
令狐老丈打拳的动作一滞,背对着傅思滢片息,缓缓收势,更是不耐烦地回道:“这不是废话吗,你中的是七日丧命毒,现在还活得好好的,难道不是前不久才解的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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