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漠苍岚分别的傅思滢,更难伺候。王府侍女不得不强行抱住她,才让刘医圣安稳把脉观症。
漠苍岚窝在温暖的卧房中等了一会儿,脉诊过的刘医圣凝重来禀:“药效不重,用不着解药,傅大小姐忍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让她忍过去?”一想起傅思滢那哼哼唧唧,漠苍岚就头疼,“既然药效不重,给她喂一副安神的药,让她睡一觉过去,不可?”
刘医圣解释说:“是傅大小姐所中的药量不多,所以才显得药效不重,而并非是此药本身的药效不重。寻常安神药压制不了,此毒的解药毕竟伤身,傅大小姐忍过今晚的燥热不安就好。”
“本王看她现在已经糊涂了。”
“这类毒药都有乱人心智的功效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症状。傅大小姐若是醉酒,差不多也会是这种表现。”
所以宁瑞成那种放荡子中药后变得无所顾忌,大肆展露无耻下流的兽性,而傅思滢就……
漠苍岚揉捏眉心。
她就变得和平日里完全相反?
“王爷,老奴看您的气色不佳,您方才是不是受寒,另外还发功了?”
“嗯,”漠苍岚简短地说,“一下子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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