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桶井水倾头浇下,宁瑞成一个激灵后,抖着身体清醒过来。面对满院子的人,听到身旁卫兰灵的哭声,他的脸上渐渐显露出惊愕。尤其是站在他面前的人,是慕王!
“我!我……”他无话可说。
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出这种下作之事。他、他本来只是想来吓唬吓唬傅思滢的,他是喝醉了,可、可不应该……
众人一看宁瑞成满脸惊惶,连狡辩都没有,哪里不知此事宁瑞成就是罪魁祸首。
天呐,这胆子真是比天还大,敢对傅思滢图谋不轨。
卫郡王老泪纵横,连连磕头向慕王求情:“犬子酒后失态,绝非故意冒犯。求慕王开恩,饶犬子一命吧!他是臣的独苗啊!”
漠苍岚看向傅思滢。
傅思滢别开头,不予态度。要如何惩罚,必须要从漠苍岚的嘴里说出来才行,要她说,卫郡王岂不是要恨上她?
见傅思滢并无意见,漠苍岚便淡然道:“还想要性命?那便处以阉割之刑。”
霎时间,卫郡王和宁瑞成如遭雷击。
“慕、慕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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