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让傅思滢安心,相信郎俊松也一定会在“赋”上重挫何长易。
唯独这个棋……让她心中犹如扎着一根刺般难受。
步入宴园,各自落座。前方宽台登上一群民间艺人开始表演杂剧小曲儿等助兴解闷的节目,本家的人也终于齐齐露面。
傅宰相和李氏明明是大芳,却站在二房和三房身后。
二老爷傅诗拱手道谢:“诚谢诸位亲朋好友应邀赴宴,令傅某这山中野居蓬荜生辉。”
“今日是为我侄女思滢与慕王定亲的贺宴。诸位也知,我大哥任宰相是刚正不阿,而傅某不才,区区侍郎。为了维护大哥的官威,我与大哥甚少有来往,只为避嫌。”
这时,傅思滢听到席间众人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。她清楚笑的人是为什么而笑,也清楚不笑的人为什么不笑。
二叔的两面话能说得如此精妙,实在是叫人敬佩。
傅诗说:“平日没什么能为大哥做的,既逢侄女定亲,我这个当二叔的总得该出力贺喜。各位赏光而至,傅某感激不尽。今日宾朋众多,若有招待不周,还望海涵。”
二夫人张氏笑意盈盈:“哪里不便,大可使唤苑中下人,不能叫各位扫兴而归。”
夫妻两个说完,众人很给傅家脸面的应声。而傅宰相刚欲也说几句客气话时,傅诗便令台上的乐伶人重新开始演奏,立时将傅宰相的声音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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