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傅思滢的马车,何长易想要同乘一车就只能和车夫坐在一处。
见之,薛津急忙说:“何兄身上还有伤,我已经命下人赶车来,让何兄跟在傅大小姐的车后。”
傅思滢嗤笑:“不是说要为我鞍前马后么,还得另乘一车?”
何长易拦下还欲再说的薛津:“在下不食言。”
说完,艰难地坐到车前硬板上,马车微微一动,震得他脸色发白,臀腿磨蹭激起撕心裂肺般的疼痛。
“起车!”
车夫马鞭一甩,“啪”,马儿一声嘶鸣,抬蹄便奔。
“唔!”猛地一晃,何长易死死扒着车边,顿生冷汗!
这比受刑的痛苦还重!
车厢里,傅思滢斜靠在一旁,目光犹如冬雪中的冰刃,盯着车帘子。帘子那边就是那个畜生,她几乎忍不住要把手从他的脖颈后绕过,匕首一划,一了百了!
马车一路行至卫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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