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府尹大人发话,衙役们才用上力气将孙家弟弟制住。然而孙家弟弟不该放肆也放肆了,府尹对其没有惩罚,何长易就只能受下。
府尹将擀面杖放回长匣中:“虽说有了这件证物,可你们双方都言之有理,没人能证明这根擀面杖是谁的。鉴于孙家姐弟所说不止涉及何长易被打,还涉及到何长易意图非礼孙……”
被薛津搀扶起来歪斜站着的何长易咬牙:“我没有!身正不怕影子歪,没有做过的事情,我绝不会承认!”
被打断话语的府尹瞥何长易一眼,接着说:“所以眼下急需再有一点线索来证明你们谁说的是实话,比如何长易有没有路过孙家门前,再比如说薛公子在案发现场还有没有发现过别的蛛丝马迹。这两个案子牵连在一起,就必定能互相证明。”
薛津思忖良久,苦恼万分,摇头:“没有。当日发现何兄时情急万分,这木棍还是显眼才发现的,根本就没有顾得上寻查别的。”
“怎么没有?”忽然,一直默不作声的傅思滢清冷开口,“薛公子难道忘了昨日将证物送到我家府上时,还说过什么吗?”
她直直看向薛津,目光质疑。
薛津死死皱眉,头脑发乱,一时想不起来。
傅思滢浅勾嘴角:“你可是说过何公子在被人打时,有听到过打人者说话的。”
一经提醒,薛津立刻想到是什么,脸色在刹那间青白交换。
而一旁的何长易也想到了,脸色顿时变的比薛津还要难看,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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