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在屋子里的软榻上倚靠着绣花,见女儿醒来,嘘寒问暖的,傅思滢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唔,好多了,就是鼻子还有点堵。”
“你睡着时,府尹派人来传话,说了审案的结果。”
傅思滢坐直身体:“哦?什么?”
李氏轻叹一声:“当然是让本家先赔偿胡家丢失的钱财,整整六万两白银,老夫人直接气昏过去了。”
“诶,本家竟也愿意赔吗?她们不过问六万两这个数目是不是真的?”
“当然质疑,但胡家有从钱庄取银票的存根。这事儿还得细查,需要时日。官府的人得先去钱庄对证,再审查胡家兄妹取了银票之后的所有花费,最后再到兄妹俩个居住过的地方里里外外翻找一遍,确定胡家的六万两银子是否是虚报。”
傅思滢点头:“嗯,还挺谨慎。”
李氏感慨:“幸好是银票,早晚要在钱庄兑取现银,不难追查。如果真丢了六万两白银,那才是找也没法找,查也没法查。像那些首饰,具体值多少银子,胡家和本家可掰扯不清了。但能讨要回六万两银票,胡家八成也懒得再苛求那些首饰银子了。
这话倒是提醒了傅思滢,她摸摸脑袋:“若是现银,也丢不了六万两,就是一千两也抗都抗不走。”
庆幸昨晚没有将几万两银票和首饰匣给胡家兄妹带过去,否则等被找到就大事不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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