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跟在傅思滢身后,望着女儿被晴音搀扶行走的背影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猜也能猜到女儿昨晚肯定没睡好,正是因为这事而忙活了大半宿,还着了凉。
对于李氏来说,很欣慰很心酸,很心疼很愧疚。一大早官府来人,李氏还被这事惊得六神无主,哪会料到这都是女儿早已准备的计划。
本家前几日将胡家从小院子里赶走,胡家前来求助,李氏不仅当时没有解决之法,在听闻女儿说自有办法后,李氏便不用再多想,当真是拿女儿当了主心骨。
等傅思滢进了卧房里屋歇息后,李氏立刻吩咐厨房熬姜汤熬药做清淡的膳食,还接替了晴音的活儿,拧了温热的湿葛巾悄声进屋照顾女儿。
傅思滢睡得昏昏沉沉,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动静,李氏爱怜地抚摸女儿的脸蛋,低头落下一个心疼的愧疚的亲吻。
女儿的主意拿得越来越大,能做的事也越来越多,作为母亲,不一定非要成为女儿的依靠,也可以成为女儿的“贤内助”。
李氏做不到比女儿会谋划、会应对,但李氏能做到坚定地支持女儿所做之事。因为相信自己教养出来的女儿,是个品行贤良的好人,所做之事也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。
出去查看熬汤的时候,看见守在门口的孙丹在打哈欠,两只眼睛的光芒不似平日里有神采。
“夫人。”
瞧着这样的孙丹,李氏也有些心疼,没好笑地说:“别强撑着了,你也赶快去补觉吧。带她忙活了一晚上,真能胡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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