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傅思滢不以为然:“我哪里挖坑?之前,中秋节于望江楼的家宴上,咱们便明明白白地说过,宅子已经卖出去了。之所以会卖,还是我二婶婶要强行向咱们借钱的原因。后来,又是当着他们的面儿,让胡家兄妹住进去的。咱们在本家面前表现出的,一直都是宅子已经卖掉的模样,和我这契约上写的,没有不同。”
“所以,又怎么能说是我给他们挖坑呢?”傅思滢倒是满不高兴,“只不过是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本家,眼下需要骗到底罢了。”
傅宰相问:“这契约写得像模像样的,你还真打算让你爹我在十一月二十三日,到官府把小宅子正式卖给胡家?”
“契约上写了期限,但又没说到了期限您违背承诺的后果。所以到时候胡家兄妹不要宅子也能说得过去。”
摇头,傅宰相认为傅思滢想得太简单:“胡家兄妹说买就买,说不想要就不想要,你当本家人是傻的,不会查查胡家与你的关系?”
“哎呀,爹您操心那么多做什么?”傅思滢使出撒娇大法,“您不要问那么多嘛,该怎么做,女儿心里有数的。您就写上名字吧,总之又不会叫您损失了宅子。”
傅宰相被缠得没办法,一边写上名字,一边说:“宅子是不会损失的,但会招来本家的怒火啊。”
傅思滢充耳不闻:“您的章呢,也盖上。”
“去去去,这章岂是能随便盖的?万一那胡家兄妹不是善人,凭着这份契约,说要宅子,或是要咱们退还银子,就凭这名字和这章,为父就是哭到皇上面前也说不清。”
傅思滢也不好跟父亲说,在她离开開封城的时候,胡三爷给她送的银箱子里就有大几千两银子。要是胡家兄妹真敢动歪心思,她也真敢将胡三爷让这兄妹两个做生意的本钱给昧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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