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自己的东西却要被强行留下一样,贪恋地看着。
“如果这一库房的东西都是我的,我哪里还需要看三房得意的脸色生气?”
忽而,张氏颇为感慨,“有了钱,可以给二爷疏通关系,甚至买官;有了钱,意礼不科考就不科考了,晃荡十年也无妨;有了钱,我的薇儿想如何打扮就如何打扮,那个傅思滢又算得了什么姿色,轮得到她一个野种艳压皇城?”
“钱,钱。我现在算是明白了,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有钱能使鬼推磨!”
突然被二婶婶提起,傅思滢还是挺受宠若惊的,毕竟这么听来,二婶婶是认为她过得比较好的。但她对二婶婶口中的“野种”一词表示极大愤慨。
疯了,敢骂她是野种?!
就因为她父亲只是傅府的收养子?
呸!
她刚才下的决定真对!就得把这个虚伪清高又可恶的二婶婶迷倒在偷窃之地,明天就让二婶婶知道什么叫丢人显眼!
“这么多金银珠玉,一箱一箱的财宝,”张氏停顿一下,试探地问婆子,“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,我多拿一些又如何?”
婆子快要被吓破胆:“夫人,您拿一些,可以含糊过去,胡家是商户,极有可能会认下这个亏。可您要拿太多,您当胡家是吃素的吗?商人重财,丢失这么多财物,怎么可能忍下。胡家要是找相府讨要说法,再惊到思滢小姐,此事绝不会轻易放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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