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身后,是艰难忍痛扶着墙壁门框、心急无比但只能缓缓走出的小李氏。
“娘,您放开她!我当初买她的时候,答应过她们姐妹俩,不做腌臜事情的!”小李氏到底是良心还在,见到自己娘亲要做出逼良为娼的事情,惊慌无比,“她就是个小丫头,您怎么能忍心把她送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去?她进去以后,再想出来可就难了,姑娘家的一辈子都毁了!”
“老娘还有闲心管她这辈子毁不毁?老娘这辈子都已经毁了!”王老妪转头冲小李氏唾骂,“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替别人考虑?你以为你这辈子还有希望?老娘告诉你,你这辈子也已经毁了,兰灵也毁了,咱们娘儿三这辈子都毁了!”
说道恼处,王老妪面色铁青泛紫,想到眼下身处困境,勃然大怒。
任由小李氏说,王老妪死不放手,一点一点把润伊往巷口三妈妈所在的轿子拖去。
“哼,老娘还管得了别人这辈子毁不毁?不卖了这丫头,哪儿来的银子吃喝,哪儿来的银子给你养伤!你倒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?”
周围人围着王老妪疯狂地指指点点,谴责唾骂声不止。
王老妪置若罔闻。
眼看王老妪拉着润伊在软轿前停下,硬憋出笑脸给三妈妈说话,傅思滢抽抽鼻子,神情冷漠,眼神冰寒。
想起前世因为喜爱卫兰灵的关系,她与母亲对王老妪的贪婪自私实在是多有忍让。毕竟府中再无老人,王老妪的身份又低微,能贪图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一些好吃好喝好穿的。因而家里有什么好吃好用的,王老妪但凡开口,不管她和娘亲再怎么舍不得,总还是会给王老妪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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