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,卫侯欲要离开的脚步一停,很是不悦地看向她:“那就请傅大小姐在府外等候。寒舍庙小,装不下您这尊大佛闲转。”
“哦,也好,”面对卫侯不快的回击,傅思滢面不改色,“我可以在贵府门前等候,只是外面再传出什么闲话来,还望侯爷不要怪罪到我的头上。”
闻言,卫侯脸色更黑,思索片息,只能气呼呼地转身重新落座,看向傅思滢的眼神满是憋闷恼火。
这还真是尊大佛,一旦招来就不是能轻易送走的。
卫侯府不让傅大小姐进入,让傅大小姐在侯府门外干等。这种消息一传出去,势必会引起能瞬间遍布皇城的流言蜚语。虽说虱子多了不怕咬,但卫侯府如今的闲言碎语实在是太多,而且一些腌臜丑事和怠慢傅大小姐相比,影响显然不可相提并论。
见卫侯重新落座,傅思滢满意了。既然主人客人都在,不能冷场嘛。她很和善地主动挑起话头,瞥眼看向徐氏,似笑非笑地问:“这位夫人看着眼熟,不知如何称呼?”
霎时间,徐氏的脸面漆黑,卫侯则极为尴尬。
徐氏紧捏帕子,咬牙阴恻恻地道:“傅大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才几日不见,就不知我是谁了。”
傅思滢在听到徐氏说话之后,露出恍然大悟的惊讶神情:“呦,原来是侯夫人……啊,晚辈失言,你已经不是侯夫人,我还真不知该如何称呼了。”
转瞬间,傅思滢的态度便有如此大的转变,一点也没有对长辈的恭敬之色,真叫徐氏气得压根发痒。
虽然之前也不见得傅思滢能对徐氏有多恭敬,可毕竟徐氏有个“侯夫人”的名号在,傅思滢对其说话做事比较客气。如今,徐氏只是徐氏,和傅思滢相比,毫无身份地位,傅思滢自然用不着再对徐氏维持表面的虚假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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