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得。你看王老妪那个架势,她要是不卖掉一个丫头,岂能善罢甘休?傅大小姐今天不买,王老妪明天还是要把那丫头卖到花楼去。那就是个黑了心的老虔婆!”
“也不知道那丫头的姐姐以后可怎么过活?妹妹已经脱离苦海,姐姐还得在地狱里挣扎。”
马车在快驶入内城之时,拐入一条僻静的巷子,与早早偷溜走的三妈妈一行人汇合。
“三娘见过傅大小姐,给傅大小姐请安。”
三妈妈规矩极了,像是一位端庄优雅的大家夫人,好像这样就能抹消掉几日前在傅思滢面前展露过的形象。
傅思滢应了一声,但依然没有下车,坐在马车上。
倒是润伊急匆匆地跳下马车,要找三妈妈算账:“三娘,我可是被你害惨了!你瞧瞧我这脸上,都破了相了!头发也不知道被王老妪扯掉了多少!”
三妈妈一副遇到冤家的发愁模样,想要发飙,又顾忌傅大小姐在一旁,只能温温柔柔地安慰润伊:“好了好了,是我对不起你,改日请你喝花酒呀。”
傅思滢:……
如此特殊的赔礼吗?真让她感兴趣呢。
润伊额头上的伤口的确是擦伤。润伊可不会是受苦吃委屈的性子,如果换做是清伊被王老妪抡起板凳砸,说不定真会被砸出个要留疤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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