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玄乎,傅思滢更难听懂,只问:“不发光,你怎么知道大师兄有法力?难道二师兄、三师兄和四师兄没有,难道你没有,难道我也没有吗?”
“啧,”这个问题袁悉回答得很直白,“我不知道我和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有没有,我只知道你看起来不像是有的。”
“哼!”
“法力这个东西神乎其神,我尚且是不知皮毛,自然更无法予你说清。”
袁悉想了想,给傅思滢举出一个例子,道:“同一图案的符,我等四人制作出来的符放在乱葬岗,毫无反应,而大师兄制作出来的符放过去,很快便会有破损。你让大师兄自己说原因,他也只能说出什么制符时要精神灌注的废话,让你听得心烦意乱、怀疑人生。”
傅思滢:……
说罢,袁悉又叹气:“等你有一天会用到这个符箓时,你就能明白我所说的话了。”
举出符箓诡异破损的例子,还是挺能哄人的。傅思滢立刻满眼憧憬仰慕:“哇,大师兄真的好厉害。有机会,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大师兄法力的威力!”
不等她说完,袁悉拿起旁边的小木棍敲上她的脑门:“只顾着和你聊天了,快,练功!整天说些要练轻功随便飞的大言不惭之语,你不下苦功,和乌龟赛跑都费劲,你还想飞?”
“快,练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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