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,感觉袁悉应该明白些许了,傅思滢缓缓道:“我想,正因为师父是四位师兄最亲的人,所以师父才会对你家中父母的担心受怕而感同身受,代替你的父母更为爱护你。”
说罢,她幽幽叹气,有一句话还是压住了,没有说出口。
她觉得过仙真人是又温情慈善、又理智清明。如果说,跟随过仙真人更久的四位师兄对于过仙真人来说,是亲生子,那么袁悉便只是一个寄养在身旁的他人之子。为了保护他人之子,过仙真人是宁愿选择让亲生子去冒险的。
这是责任的厚重。
只是可怜了四位师兄,本就无父无母,还要被师父“不珍惜”。
傅思滢抹抹眼泪。只要不是她想得太多太煽情,那她以后一定会对四个师兄尤其好的!
沉默许久,袁悉才迟迟开口,声音低落:“我想起师父的确对我说过,要我顾念家中父母而保护好自己,对此,我从来没有真正听到心上去。如果真是因为如此,师父才不派我去做危险一些的任务,那我也只能束手无措。”
说这话时,他颇像是一只被捆绑住翅膀的鹰,被迫要在鸡笼里生活。
毕竟,总不能为了冒险闯荡,就去伤害健在的父母!
一时,傅思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到袁悉,只能与他一同坐在石桌旁,沉默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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