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点,傅思滢骤然变了脸色,光是幻想就怒从中来,抬手去捏漠苍岚的耳朵。
一个猛子起身,一边狠拧漠苍岚的耳朵,一边扭头看向身后还给她运气试图逼出蛊毒的过仙真人。
“师父!我才反应过来,他体内的寒蛊现在冬眠了,又不作乱,那岂不是就我一个人要受炎蛊的折磨?!”
傅思滢瞠目结舌:“那、那不就是在寒蛊冬眠的时日里,我要白白遭受炎蛊的痛苦?”
“是的。”
察觉到蛊毒已经急速溶于傅思滢体内的气血,逼出蛊毒无望,过仙真人只能缓缓收手。看向漠苍岚,神情失望地摇摇头,然后对于傅思滢的惊愕提问,给予肯定的回答。
傅思滢瞬间变脸,嗖地扭头看向漠苍岚,拧他的耳朵也没意思了,她颤抖地收回手,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喃喃道:“我疯了。”
漠苍岚叹气,伸手在她脑门上弹出一个脑瓜崩:“你可不就是疯了吗?”
木已成舟,炎蛊已经在她体内种下,回天无术了。
起身,闭上双眼,再次将她揽入腰际,重重抚摸着她的发顶,他仰头一声叹气,自语声唯有自己能听见:“真是蠢丫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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